它的眼底被填满了鱼鳞,一只只重瞳齐刷刷望向他的方向,几乎看不到眼白。

卧槽!

姜荻心里一惊,猛然回过神,身子摇晃站不太稳当,好在顾延伸出手,在他尾椎骨处扶了一把。

姜荻斜了顾延一眼,斟酌着字句把他看到情形一五一十告诉众人。

老岑垮着肩膀,像只大狒狒一样蹲在椅子上,他单穿了一件汗衫,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两条花臂凶神恶煞。

听罢姜荻堪称惊悚的话,老岑笑着说:“这预言的指向性很强嘛,不就是让我们去查制作神像的地方吗?那儿一定有线索。”

莫问良正叼着烟,指尖咔嗒咔嗒按动打火机。

听到老岑这番莽撞无畏的发言,莫问良气得龇牙:“动点脑子,那是能直接去的地儿吗?去干嘛?送人头啊?!”

老岑嘿嘿一笑,双手合十告饶:“莫哥说得对,哈哈,是我头铁了。”

下一秒,话锋一转:“我这不是看顾延在这儿吗?有他和姜荻,这神那神的也就那样吧,能有多可怕?”

莫问良抱头不接茬,深感丢脸。

一旁的刘文婷怀里揣着单反相机,见状,忙安抚似的拍了拍莫问良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