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一对老夫妻携着一双孙子孙女落座,见到姜荻,先是愣了愣,接着叫出他的名字:“是小笛吗?几年没见,又变帅了啊!”
“嗯。”姜荻尴尬地披上马甲,硬着头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
谈笑间,老婆婆满脸自豪地看着她的小孙女,掩着嘴止不住炫耀的笑意:“三天后,轮到我们江家村游神,这回村里要大办,把隔壁村去年的风头压下去。我家这小姑娘,年纪小又听话,从五个亲戚小女孩儿里选出来,要在游神上扮余娘娘。我说不合适吧,村里非得选她,说是八字好,命格好,哎,我一个老太婆不懂这些……”
姜荻顿时绷紧神经:“昨天不才在镇上游过,怎么又要游神?”
“小笛你去大城市读书几年,读傻了呀?”老婆婆一脸喜色,摆了摆手不欲跟他计较,“游神哪是一天两天的事?镇上的游神,是给九个村子,九个家族的人看的,把家族里的神像带出去,沾沾余娘娘的仙气。村里的游神,才是各家各户向娘娘祈祷的时候,一年轮一个村子,九年一个轮回。等了好些年,才轮到我们江家村。”
空气凝固,五名玩家面面相看,都从彼此紧皱的眉毛上读出相同的信息——
三天后是真正的游神,换言之,三天后就是他们这群玩家真正的死期。
老夫妻的一双孙子孙女蹲在桌下,掀开猩红的桌布钻来钻去,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姜荻低眸看向那个被选做余娘娘代言人的小女孩儿,脸颊粉扑扑的,扎着麻花辫,戴着粉色蝴蝶发卡,天真无邪,看不到一点对未来的忧虑。
“哎呀!”小女孩掀起桌布,探出小脑袋,在姜荻脚步绊了一跤,却没有哭,而是冲姜荻甜甜地笑了笑,“哥哥!”
姜荻喉头哽了下,问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