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就是这个。”陆小梢神色匆匆绕过回廊,走进正殿前的庭院,递给江鲟一本泛黄的册子,“从办公室一个不起眼的档案柜里找到的,余娘娘庙的审批文件。”
江鲟站在院子中间,一旁的黄铜香炉足有一人高,香烟袅袅,把江鲟半张脸笼在烟雾里。
“辛苦你了。”江鲟轻笑,接过那本书页上斑斑点点尽是虫蛀的册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方才慢悠悠地浏翻阅文件。
半晌,江鲟的神情越来越凝重,陆小梢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看就是个上了年头的批建档案……有什么问题吗?”
江鲟摇头,指尖点向一处模糊的字迹,逐字逐句读道:“1991年,十一月,批准将清朝年间的废弃土地庙改建为余娘娘庙。由观潮镇乡贤协会联合海内外华人华侨出资修建。”
“三十一年。”陆小梢柳眉一勾,抓住重点,“莫问良在群里也说过,县志里写得很清楚,镇上的人堆余娘娘信仰至多追溯到三十年前,却没有写,这座余娘娘庙的前身是供奉土地公的地方。组长,你说破局的关键会不会是……”
江鲟听出陆小梢的意思,递去赞许的目光:“余娘娘鸠占鹊巢,这座庙宇原来的主人一定不会高兴。玩家打不过神,想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试着用神明对上神明,用魔法打败魔法,也不失为是个好办法。”
说完,江鲟的眉间平添忧色:“只是过去了三十年,这位土地公还在不在,怎么找到他,召唤他,都是问题啊。”
“有了方向,总比做无头苍蝇强。”陆小梢笑容松弛,抹了抹刘海儿上打绺的灰,“哎,脏死了!组长你等等,我去洗手间洗把脸补个妆。土地庙的事,记得跟小姜顾延说,他们五个人在江家村,还不一定会遇到什么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