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下,搁着一张泛黄的纸片,不知姜荻上哪儿撕的,来不及写字,只匆匆画了个嚣张肆意的笑脸。
“操他妈的!”
就是这两样东西,给了他们姜荻还在屋内的错觉。江建业轻而易举就想明白了姜荻的计谋,错误决策带来的压力,叫他如芒在背。
“他们跑不远,给我追!”江建业吐了口唾沫。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楼下响起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紧接着,是嘭的一声巨响。
江建业顿感不妙,忙扑到窗台边,见前院人仰马翻,只好冲楼下大声叱责:“不是让你们看住院子吗?他妈的,人呢?!傻呆呆的杵着干屁?追啊——!”
屋檐下,有个老玩家捂着屁股站起来,哎哟哎哟连声呼痛:“他们不知道在哪儿搞来辆车,撞开后门出去了……”
车?还能是哪辆车?!就是他亲自开着载姜荻几个进村里来的那辆皮卡车!
江建业这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气得牙痒痒,目光阴沉如水:“老太婆被他们劫走了,你们自己想!别只指望我一个!今天不把人找回来,我们都得死。”
另一头,姜荻长腿交叠,大喇喇踩在皮卡车的手套箱上,登山靴在挡风玻璃上一晃一晃的,蹬出几个脚印。
张胖子和人偶少女一左一右,护着昏迷的江母坐在后座,听到姜荻纵声大笑:“哈哈,等他们再找去厨房,就会发现压根没有什么天然气泄漏,只不过是几桶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