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副本,他几乎跟姜荻、顾延同寝同卧,得到的信息也差不离,怎么人家顾延就能推理出来那么多东西?

人和人的差距有这么大?

“莫问良他们,”顾延顿了顿,众人想到莫问良,神色都有些复杂,他却沉声静气接着说道,“初一公会的人在县志档案馆遇见鱼鳞女起,我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可能与余娘娘的受害者有关联。制作神像的幕后秘辛,也佐证了这一点。一个憎恨余娘娘,想取而代之,在给玩家线索的同时又控制不了杀欲的‘东西’,最可能的身份——”

“那些被做成神像的女婴?!”陆小梢似有所悟,“难怪,难怪鱼鳞女有和余娘娘相似的能力,但没有那么无解,她行事无所顾忌,混乱疯狂,是因为鱼鳞女由无数鬼婴的怨念组成,孩子和大人的行事逻辑自然不会一致。”

张胖子扶了下黑框眼镜,瓶底厚的镜片下眼珠子转了转:“你说那鱼鳞女明天会来帮我们吗?我们这批新玩家的身份还是祭品,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她调转枪口和余娘娘一起对付我们,我们几个还不够她俩塞牙缝的!”

他望向顾延,后者眉宇压低看不出情绪,薄唇微启刚想说点什么,却在拿出手机看到上头的信息时脸色一黑。

张胖子想都不用想,嘴巴比脑子快:“姜荻出事了?”

“嗯。”顾延寒着一张脸,看着屏幕上姜荻给他发来的位置共享,在十公里外的某处山林,“江鲟找上他了。”

江鲟以莫问良的尸体下落为诱饵,出乎姜荻意料,但他也没那么莽撞,给顾延发完信息同步定位后,不忘取出【赌狗的十四面骰】,决定算出运势再做打算。

姜荻把骰子拢在手心搓了搓,吹了口气,再往上一抛。

金棕色的瞳孔倒映在半空旋转的十四面骰,随着金色星光散落,姜荻接住骰子,看向朝上一面的大写数字,长长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