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缺饰品,知道这条项链价值不菲,也正好踩在她的审美上。
没想到,老人家的眼光那么好。
人一开心,就有些喜形于色,周时粤看向傅峥明的眼睛很亮,“我很喜欢,不用换了。”
她也没闲着,在微信上跟老人家道谢。
傅峥明看她低头玩手机,也猜到是要干嘛,无声一笑,“要不要吃点东西?”
周时粤没抬头,她下午吃了外卖,现在还不饿, “暂时不用。”
等礼尚往来想问他时,男人已经接起电话,他没戴耳机,声音外放着,谈的是公事,周时粤听不懂,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后续的一路,傅峥明还接了三四个电话,周时粤都不禁感慨,他工作是真的忙,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出来应付老人家,也是挺敬业的。
到文化艺术中心时,差不多七点。
俩人进去有些晚,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基本没有空位,礼堂的灯光昏暗,留着几盏廊灯,周时粤裙摆还有些长,幸亏没穿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要不然走路得更加谨慎。
傅峥明和她并排走,不时侧头看一眼,女孩提着裙摆,动作缓慢,他本来想伸手扶着她,奈何被拒绝了。
周时粤摇头,“我可以的。”
傅峥明也没勉强。
落座没多久,舞台中央瞬间亮如白昼,开场是一首莫扎特的曲目,语调轻扬明快,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周时粤以前也听过几回,估计是这次体感不一样,她听得格外认真。
不知过去多久,感觉到手机在振动。
台上一首曲目落下帷幕,周时粤趁着空档看了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