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周时粤发了条朋友圈,记录当天日常。
陈昔禾秒赞,也秒给她发信息:【这就是你爽约我的理由?非工作时间还可真是一点都不留给我,没爱了。】
陈昔禾:【跟哪个狗男人出去?你那青梅竹马的哥哥?】
周时粤:【上回我从伦敦带了瓶菩提花回来。】
陈昔禾:【送我!】
周时粤:【好说。】
有了好处,陈昔禾勉强当起大家闺秀没一直追问。
周时粤以为拍摄会持续到三号,谁知二号就提前结束了。
三号这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周时粤在家赖了一上午的床,下午又去追剧。
她准备把郑闻语的《听潮录》追完了。
没到四点,接到傅奶奶的电话,让她有空过来摘草莓,自己家种的,没喷农药和激素,比外头卖的健康,还拍了几张照片过来。
这个时节的草莓种在大棚里,颜色鲜艳,个头还不小,肯定是有精心打理。
周时粤本来就有空,当即就回复说过去,还可以陪老人家一块下棋。
家里的司机放假,周时粤自己开车出去。
车流多,她也不担心会撞到,因为大多数车主会自动避让,少说也会离个五六米远,毕竟法拉利维修价格动辄都要百万起步,这不是普通家庭能承担的。
半个小时左右,她抵达傅家老宅,庭院里,还有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傅峥明也在老宅。
那天看完电影回来,俩人除了朋友圈点赞的交集,其余没有任何联系。
忽然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咬痕,总不可能是无心之举,那只能证明他是故意的。
老人家就在院子里头,除了草莓、葡萄、猕猴桃,还有柿子,金黄的一片,沉甸甸地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