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做不出类似的举动。
但并不代表,她会对那次无疾而终的告白释怀。
见她又不吭声,傅峥明心头也有几分浮躁,“刚才被人缠住,怎么不出声喊人?就不害怕发生意外?”
周时粤手上的痕迹已经淡下去,其实不怎么疼的。
她说:“我现在人好好地站在这里,没发生意外。”
还在嘴硬,傅峥明对于方才的情景,有自己的看法,“你年纪还小,遇人不淑这种事,碰上一回都够呛,不是想约束你什么,只是想提醒你要谨慎交友。”
这话,在周时粤听来,大有“秋后算账”的嫌疑。
话外音也明显,她看男人的眼光不太行,前有明星,后有蒋洲白。
至于,再往前,周时粤觉得还有一个,所以,她这会儿情绪都不够稳定,声音都在抖,“可不止一回,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这样的无端控诉,傅峥明自知理亏,却没有认下的意思,“我是欺骗你感情了?”
周时粤鼻子泛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即便如此,眼眶里也有湿意,他没有回应,既不同意也不拒绝,谈不上欺骗,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她不回答这个问题,话里头有生疏,“你先把手松开,如果不想让我恨你,但凡可以再过分点。”
这不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