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粤眨眨眼,最终屈服在他眼神的“威逼”下,点了点头。
初冬的夜晚,街道两旁的枝干早已不复夏日的繁荣茂盛,光秃秃成一片,上面挂着彩灯,照亮城市的一角。
时间似乎刚刚好,氛围也很好。
如果不是周时粤突如其来打个喷嚏,他们估计还会再多待一会儿。
“要感冒了。”有冷风从面颊上吹拂过,周时粤躲进傅峥明怀里。
然而,这个怀抱终究没待多久,鸣笛声响起,傅峥明拉开副驾驶座车门,把女孩打横抱起放进去,又替她扣上安全带。
他没立即离去,还想再亲,周时粤已经伸手去推他的脸,“明天还要上班。”
“……”
劳斯莱斯行驶在正道上。
当晚回去,周时粤洗完澡赶紧涂保湿面霜,生怕脸上被风吹干起皮。
隔天早上,收到一束风信子。
一共57朵。
还挺体贴,知道她抱不动,减少了数量。
就是,57,是吾妻。
这回没有卡片了。
周时粤猜测,是因为她昨晚没有对此做出回应,所以他才不写了。
晚上到家,还有一个礼盒送过来,是hers的nstance包包,大象灰色,因为产量少,一直处于缺货状态。
不过,有门路的话,肯定能买到。
周时粤当时也想买的,不过隔两天又觉得没那么喜欢,现在有人送到手上,她又喜欢上了。
晚饭前,照旧把花修剪好插在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