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粤很大方,把护颈小围脖解开,一条蝴蝶扣珍珠项链闪闪登场,没有吊坠,简简单单圈在脖子上。
她的项链里头,很少有珍珠配饰,因为总觉得不太合适,所以不买,没想到,戴上去也挺适合。
傅峥明问:“这不挺好看的,怎么还遮起来?”
“冷。”就一个字。
她里头是一件低领水貂绒毛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漂亮的锁骨,别看她体型娇小,该有的地方都有,周时粤没注意到的是,男人的眸光逐渐变得暗沉深邃,也确实如她说的冷,室外哪里有地暖,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正要把围脖系上,傅峥明比她抢先一步伸手,打好一个结,又牵起她的手。
步伐越走越急,都快要绊倒,她一个踉跄,人直接被抱起来。
傅峥明个高腿长,抱着不到一百斤的她,丝毫不费力气,游艇上还有侍应生,路过时,总会带着好奇观望一眼,周时粤容易脸红,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游艇一共有五层,有电影院、健身房、停机坪、游泳池、游戏厅、舞厅等,也有十来间套房。
而此刻,周时粤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
一心急,话也从口出,“我例假还在呢。”
话音落下,脚步明显有停顿。
傅峥明垂眸看她,“以为我要干嘛?”
周时粤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想歪,脸又红了红,但还是要提醒他,“反正现在是不行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傅峥明几乎跟她耳语,“现在做点能做的事。”
周时粤:“……”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