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没听见啊。”晏淮左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起身走过去拿小册子点了点杜牧之的头。
“啊?听着呢。”
“别玩了,你要喜欢我回头再送你冬制的,上次型号定错了还剩一副呢。”晏淮左直接把手套从杜牧之手上摘了下来:“现在好好看看路书,不然回头出事儿了怎么搞?和国内的说明还是有差异,你要是看不懂的地方赶紧来问我……”
事无巨细,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分钟都没停。
上次有这样的人,是什么时候呢?
孤身一个人太久,杜牧之想了一会儿居然都没有想到,一直到晏淮左伸出手把他眼前的光亮遮了个干净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傻了?”
“你才傻。晓得了,我自己研究研究去。”杜牧之打了个哈哈甩下一个背影,把刚才那一纸心绪全然给翻了过去。
明显是走了神。
晏淮左没动,自顾自把手套戴上,于他而言这手套还是小了些,巧的是自己今天收拾装备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还带着,而且给杜牧之倒是刚好,里面还残存着杜牧之留下来的温度。
都是意外,也都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