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在这里和易水聊得太生硬,生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直接在宴会上掀桌。不是李想悲观,以目前情况来说,他觉得这个无法完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完全有这种可能。
“秦先生的舞伴没来,今晚少不了会多喝几杯。”李想皱着眉,捡着要紧的说。
“咦?”易水好奇道:“难道秦先生还会因为这种事,伤心到借酒买醉?”
……
李想气都气不出来,他摆摆手,劝自己心平气和。
“不是……”他有气无力地解释,“这种场合,大家都比较放松,再喝点酒难免比平时热情些,是会有人调侃劝酒的,秦先生又不是不近人情的性格,我不在,倒是辛苦你拦拦酒,别让他来者不拒。”
易水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表示了解,心里却在想着他才不拦。
李想哪能知道易水在想什么歪主意,只是对他的恶劣行径已经有所提防,下意识警惕起来。
“请你一定一定一定,不要让秦先生喝太多,宴会结束还要辛苦你把他送回家。”李想谨慎叮嘱。
他看易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稍稍顿了顿又说:“你放心,这些额外工作都会算在加班费里,数额很可观。”
嗯?
易水扬起眉毛,这个确实有点意思,戳中他感兴趣的点了。
“放心吧李秘书。”易水拍拍他的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给够加班费,当牛做马无所谓。我懂得。”
你懂?你懂个屁!还当牛做马?你能老老实实做好你司机的本职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想在心里一阵乱吐槽,面上也只能回以微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