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从卧室方向传来。
易水皱眉,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向卧室走去。
果然,秦川掉在了地上。
他正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磕疼了的胳膊嘶哈一声,脸上还是不清醒的迷离状态。
“你是傻缺吗?脑子被驴踢过吗?这么大人能从床上滚下来?”正生气的易水骂骂咧咧过去,拦腰把他抱起来,重新塞回床上。
秦川的眼睛没有焦点地眯起来,闭了闭眼又艰难睁开。
“看看看!看你个大头鬼啊。”易水皱着眉看他红艳艳的眼睛,伸脚把他往里面踹了踹,“你再掉下来摔死可没人管你。”
“嗯……”秦川张了张嘴,又闭眼深深喘息。
易水真想揪着他脖领子叫他闭嘴,别再发出这种闹心的声音。
不等易水发火,秦川含混不清的嘴里难耐地吐出一句:“麻烦,水……”
易水狐疑地凑过去看他是不是醒了,还知道在要水前加个客气前缀,他用手背拍秦川的脸,贴上去的时候又想起被抓住手指蹂躏的触觉,蹭地一下挪开了手。
恶寒地甩手,易水还是出去到处给他找了水回来。
刚才要水喝的人已经又没了动静,易水烦得很,还是拽上了他的衬衫,把人拎了起来,大腿挡在他后背撑着,用手捏开了他的嘴,强行喂了点水进去。
不出意外的,秦川被呛着了。
易水手忙脚乱地把杯子扔旁边,一时间不知道顺前胸还是拍后背,最后松手让人自由落体回了床上。
“呃……”秦川被折腾得又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