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姨。
秦川低哑着还没完全休息过来的喉咙应了一声:“在的。”
门外丁姨松了口气,凑近门缝扬高声音:“那就好,太晚了,我担心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秦川再掐住两额轻叹一声,竟然到了要阿姨为他担心的地步,太超过了。
“没事就好,我煮了醒酒汤给你。”丁姨说道,“收拾好记得来喝,醉成这样,还是垫一垫胃比较好。”
“谢谢你。”秦川略有些难为情。
“说的什么话?慢慢收拾,不要起得急了头晕。”丁姨放下心来,笑眯眯走开。
秦川一路摁住额头,到浴室里收拾干净才觉得脑子也跟着一起清楚了。
他撩开湿淋淋的额发,眯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想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被骗去喝无聊的酒,毫无意义地醉。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餐厅里丁姨看他喝汤,又拿了两碟暄软的早点,嘴里忍不住唠叨,又想着秦川不是那么喜欢说话的人,最后憋了一句:“自己身体要紧的。”
“我知道的丁姨。”秦川微笑,顺嘴夸了一句:“汤很清淡,喝着很不错。”
提起这个阿姨又高兴起来:“你喜欢就好,还多亏了小易先生一早提醒我。”
秦川的汤勺顿在嘴边,易水?对了,忘了,他人呢?
还不等他有什么回应,丁姨已经一连串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