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也要等明天。”秦川无奈,“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上班?”
往外溜的人放慢了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才走出去,算作回应听见了秦川的话。
秦川失笑,为易水分明像个孩子一样却不承认感到好笑。
和他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秦川早已摸透了他,倘若眼下和他僵持上,易同学生了气,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不用再指望他乖乖配合,甚至会竖起身上的小刺顶嘴反抗,外加嘲讽。
秦川懂得权衡利弊,比起让不让步,还是先稳住炸弹的情绪为妙。
做适当的减法才不会让初有成效的相处后退。在秦川帮易水吹干头发的时候,这样想道。
易水盘腿坐在沙发上,已经全然适应秦川帮忙,在他完全不曾留心的时候,没发觉可接触距离内已敞开大门,任由一个活生生的人漫步走了进去。
李想再次看见易水的时候脸色和心情已经变得极为复杂,他忍不住一再看向易水,实在想不透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
如果说他长得好,李想承认,在他遇见的人类里,易水确实排的上号,算是数一数二的英俊。可长得好又能怎么样?长得好的秦川见得多了,扑上来的莺莺燕燕更是多如过江之卿,光是李想挡在门外的都不知道有几个,假如现在出门喊一声秦先生想找个伴儿,排队的帅哥美女靠公司里的电梯只怕是装不下的。
在李想认知里,秦川并非是只看脸的肤浅之人,当一个人站在秦川面前,他首先看中的一定是这个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优势,可以创造出什么样的价值。
如果秦川是看脸下菜碟的人,只靠一个金融天才的名头恐怕不会年纪轻轻坐在了一个集团里如此之重的位置上。
所以李想匪夷所思。
从秦川允许易水登堂入室开始。
易水进了秦川家里并不值得震惊,李想顶多是对秦川竟然开始喜欢易水这种类型的叛逆青年有些不理解,但也没到需要放在心里多思考的地步。
可易水被他带进了公司,带进了办公室,甚至就在他的座位旁边,给易水安排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