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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受宠若惊。”易水瞄了一眼覆在自己手上的手掌,“所以嘴硬也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吗?”

其实不论嘴上再怎么占尽上风,易水的脑子都早已乱做一团,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最初的用意早已抛之脑后,眼下情形到底是如何发展的,他已无暇思考。

想叫秦川认输,想让秦川撕掉那张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像胜券在握的笑脸,易水眯起眼睛,左手的手掌和手背都同时感受到秦川的热。

他该甩手弹开的,照理说该被恶心到再骂骂咧咧走远点甩上屋门的,但在他试图放弃制服秦川的时刻,又总能被秦川轻飘飘一句话点燃脑海里的火。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盖在了最不该被易水碰到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映在他眼里,没有恶心,只觉得秦川那只手抓得太紧了。

“易水,你玩够了。”秦川的语气昭示着他的不平静,他另一只手拽住易水的衣领,让他的眼睛和自己无限接近,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了,不要做会后悔的事。”

这句话尾音落下的第一秒,他握住的那只属于易水的手,稍稍施力捏住那颗西裤的扣子,用被包裹着的手指灵巧解开得体的裤子。

在拉链锁头被捏住的时候,秦川喘不上气来地收紧手掌,他脱力了,单单想到易水那只手在做什么事,已经连喉咙间的肌肉都在痉挛抖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失神没有焦距的眼睛,毫无遮掩挺直绷紧的颈部,秦川的激动再装不下从脑海里满溢出来,在第二人面前暴露无遗。

这样赤|裸的渴望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截白皙的脖子上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连嘴都微微张开。

被秦川彻底激到破罐破摔的易水也跟着一起,滚动了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