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追究你对我的称呼。”秦川带着笑音,“你以为你没喝醉吗?如果没醉,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易水伸开手掌:“我什么都知道。”
“说说看。”秦川逗他,“你都知道什么。”
“你喜欢。”易水把手指点在他嘴唇上,“这个,你喜欢它。”
那只手又慢慢下滑,直到放在了秦川胸口上,和心脏一起跳。
“秦川。”易水叫他。
这似乎是易水第一次这样正经而正式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秦川模模糊糊听着,应了他一声,听他要说什么。
易水叹息着又叫他:“秦川。”
“是我。”秦川又应下。
然后沉默下来,两个人都。
易水的头晃晃悠悠埋进了秦川的颈侧,很久都没再动。
秦川失笑又无语,这样还敢说自己没醉,随时在哪里都能睡着,真可怕。
他挣扎着想起来,还没成功,易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秦川……”
秦川无奈,他是玩什么游戏上瘾了吗?
“没想走的……”他在秦川脖子里拱了拱,嘟嘟囔囔的,“你也没那么讨厌。”
秦川被他蹭得浑身痒,过了很久才捋顺他在说什么话,一下子怔在原地,慢慢把他放在心口的手拿开。
易水,你想叫我怎么定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