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喊道:“当然是因为她见过我!”
“没错,她见过你,尤其,是在我家见过你。”秦川说,“所以她知道,你和我有不一般的关系。”
易水抓住不必要的话头,为他那句“不一般”呲牙:“凭什么?!”
“无论朋友还是同事,都不会在我家留宿。”秦川继续说道,“你和我生活了很久,应该知道,所有打理这个家的工作人员都是错峰工作,我也从不会邀请客人来家里。”
他说:“因为我不喜欢太多人侵入我的私人空间。”
易水说不出话来,恰恰因为他知道秦川说的是真的。就连丁姨,最多也只在三餐外多留十几二十分钟,从不会留在家里太长时间。
这个家里,唯一能和秦川从早到晚共处的,只有易水一个。
“那又怎么样?”易水已经有所松动,却依旧质问:“知道又怎么样?她找上我有什么意思?”
“她喜欢看我吃瘪,想要利用你看到我变脸色。”秦川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所以我说是我该道歉,易水,如果不是因为想看我的笑话,金雯静不会招惹你。”
易水从极端愤怒中清醒,眼下再听这些话其实已全然相信了。
他一早奇怪,那个女人为什么硬要扯着他不放,又为什么在第二天叫了姚池和一帮人去喝酒,那个架势,分明是要灌醉他。
原来,是因为秦川。
“现在我可以不用挨打了吗?”秦川观察他的脸色问。
易水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他忿忿从秦川手里抽回自己的拳头:“不想挨揍就别说些让人来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