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到地上的红裙子,又看看秦川,想到金雯静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邪火冒上来。
他冷笑一声:“秦先生缺个舞伴,想要我假装金雯静?”
秦川眨眨眼,不知道易水是想发什么疯。
“我来帮你一把。”易水嘴硬,扬起下巴毫不在意似的:“你欠我的怎么还?”
秦川的喉结悄悄滚动,试探道:“你想要什么?”
“哼。”易水笑了一声,“要公平。”
公平?
易水说着扒掉上衣,像是想到了要怎么对付秦川,笑得一脸得意:“不过是套条裙子,我倒无所谓,秦先生呢?也无所谓吗?”
他摆出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样子,让人无言以对。
秦川梗住,从地上摸回眼镜,看易水把那条可怜的礼裙塞进了上半身,连拉链都扯不上去,只能露背,对于易水想到的这种自以为“玉石俱焚”的报复手段再次失语。
只有没有心机的人才会以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算是不亏。
他怎么会以为,一个变态,会拒绝一条红裙子。
缺个舞伴是假的,想看他服软是真的,只是这个结果,秦川也没料到。
李想上来找老板的时候看到冷笑着的红裙易水一口血憋在胸口好险没吐出来,真正做到了目不斜视。
老板的性癖,玩的什么py,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我就在二楼,不下去了。”秦川笑,“再打个招呼,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