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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姨满怀期待地走了,剩下两个当事人,给他们私人空间。

秦川的问题问出来之后,易水最先冒出来的情绪就是不好意思。

他这一晚上精神都实在兴奋,一大早就睁开眼,看着秦川睡得很熟,但眉心微微皱着,易水伸手指悬在那里,却没落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很奇怪,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出来。

如果一定要说,易水想,可能是就因为眼前这个人,他重新有了一丁点儿归属感。

归属感,这是个奇妙的东西。

很多人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但苦寻无果,也大概是因为每个人要的都不一样,所以找得格外艰辛。

而易水要的实在简单,并且不会嫌这个目标实在太小,更不会计较这归属感只有指甲盖儿那么大。

因为没有,所以迫切。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凑在他身边爱他,那易水就会想,这个人是秦川也没关系。

易水的手从秦川睡颜上虚空划过,还是没落下去怕惊扰他的睡梦。

手指从他眉梢上方掠过,易水微笑。

现在甚至在想,这个人是秦川,好像更好了。

第64章 沉没成本

秦川没戳穿他,他说不是自己做的就不是吧,但秦川不信就是了,毕竟那颗煎得多少有点逼死强迫症的蛋,不像丁姨的杰作。

易水已经吃过了,就坐在秦川对面,托着腮帮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