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自然不会被他唬住,依旧黏在易水身上,甚至因为这个姿势合适,歪在他胸前更放肆躺着。
他越这样,易水反倒越谨慎。
他低头凑近秦川耳边,先咬了一口又低声说:“你这样,我要当你是要默许了。”
秦川仰着脖子,享受热气喷在耳边的麻痒,叫人忍不住想缩起来,但秦川不,他偏要舒展自己,感受这样的痒。
他没拒绝,易水就从他耳边一直亲到了喉结上,另一只手蜿蜒向下,从睡裤缝里伸进去,给他想要的快乐。
沙发再大也装不下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叠在上面胡乱折腾,在沙发被迫挪出地毯三十公分后,易水把人扛起来,火速转移,一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你别招我。”易水把人放下,贴着他的鼻尖警告,“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刹车。”
抓住放在自己一侧的手,秦川和他十指扣住,已经忍不住摩挲揉捏他的指根,易水于他已是近在咫尺,只要稍微扬起下巴就能够到他的嘴巴。
秦川亲了一次,缩回来看他的眼睛,易水眯着眼一动不动,秦川就又抬下巴亲了一次,再缩回来,看他不止眼睛,连眉心也跟着缩成一团。
该克制的时候不克制,该行动的时候不行动。
这个人,可真是难以掌握。
就在第三次略显无奈的嘴唇凑上去的时候,十指相扣的手一下子被握紧,秦川的心也一下子被攥住,仰直脖子无法呼吸,被易水的嘴狠狠堵住。
“我说了……”
两人湿乎乎地分开,易水舔亮伸舌就能够到的嘴唇,撩开秦川的额发盯着他颤动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