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川喘不过气来的一瞬间,易水凑近过去,一点一点松开手,改为用嘴一点一点探入其中,与他纠缠。
这是秦川不熟悉的体验,但他莫名的,奇怪的,是如此想要他。
想要他无论怎么样也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所以即使曾经以为绝不会接受的事,秦川打算接受了,曾以为绝不会允许别人做的事,秦川默许他做了。
直到最后时刻,易水贴在秦川身后,抵在他腿上,还是停了下来。
他想确认:“可以吗?”
秦川不满他在这样的时候还在做没有意义的绅士,讨厌他停在这样叫人无措的时刻,他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凉的,唯有那里,热得发烫,想要叫易水穿越一切,拥有他,且属于他。
“你现在可以会了。”
秦川紧紧回握易水的手,十根手指头纠缠在一起,他微微挺起身子,后背贴在易水身上,偏头嘴唇贴在易水耳垂上,低声叫他:“小乖……呃……”
屋里的灯昏暗,可照得清楚是谁和谁抵在一处,情难自已地叫出无法忍住的声音。
“秦川……”
秦川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也从没想过这个人能零距离走进他的生命里。
他眼角的泪控制不住地冒出来,又在颠倒中甩出去,滴在皮肤上的水声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秦川!”
他知道易水叫他的名字并不是要他回应,易水在从他身上找归属感,秦川明白。
他只能在汹涌起伏中从喉咙里挤出碎裂的声音,用易水想听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