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对电影是兴趣缺缺,影音室是房子自带的,自易水住进来才提高了它的使用频率。
易水仰在宽阔的沙发上盯着影音室的墙,跟着电影情节紧张,秦川被他扯着拽进来陪着,再被他揽在怀里安静躺着,接受他有一搭无一搭的肌肉按摩。
他哪里会按摩,但秦川只要想到在自己身上揉捏划过的手是属于易水的,确实已经好了大半。
年夜饭的菜单丁姨一早拉好了,从备菜到做饭流程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易水只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准备。
在电影进入煽情环节的时候易水摸上秦川的手问:“还有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
原来一年可以许两次新年愿望。
秦川有点乐,他刚想说没什么愿望,无论他想要什么,都不必寄希望于他人。
但从环绕音箱里传出来悲伤悠扬的配乐让他眸光闪动,又忍不住提起:“那支曲子,再弹给我听,可以吗?”
易水把眼神从荧幕上转到秦川脸上,幽幽看了他一会儿说:“这个礼物你不是已经要过了?”
“所以这不算第二个新年礼物。”秦川笑,“就把它当做第一次,再弹给我听听,好吗?”
易水想拒绝,看着秦川的眼睛又实在难以冷酷说出“不行”两个字。
他气恼掐住秦川的脸蛋,低头用了点力气撞在秦川额头上,恶狠狠警告:“下次不准再许和琴有关的愿望。”
擅长谈判的人知道,没有落实的下次,就是没有效力的白纸,秦川并不在乎他的警告。
“那这次呢?”秦川吃痛闭了闭眼,又有恃无恐地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