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他叫他。
“嗯?”易水又回身应他。
秦川慢慢站起来,看了他一会儿揉了两把易水的头发:“我就说,得剪一剪了。”
易水抓住他的手,僵持了数秒,闭了闭眼叹道:“秦川,所以直到现在你也学不会直白说话,想问的永远不问,想说的永远不直截了当。”
秦川的笑有点维持不住,笑得勉强:“什么?”
“说你身上那一百零八个心眼并没有因为和我在一起少哪怕一个。”易水把他的手放下,最后还是自己认输,“我去见个朋友,不方便带你一起,这样可以了吗?”
秦川沉默,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在意了,好像如果承认了自己对那通电话好奇,承认了自己在意拨来电话的人,那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秦川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家等我,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会早点回来做饭,好吗?”易水想生气,又没办法对秦川生气,即使对秦川的不坦诚有点烦,但依旧选择了妥协。
“什么……朋友?”秦川还是问了,他有些局促,问完立刻垂下眼睛。
他想尝试着去做一个在意易水的人,这些在他观念里不该关心不该探听的事,他试着问出来,或许易水会喜欢。
这个问题问出来,却叫易水也沉默了。
两个人就在温暖的花房里戳在一起不说话,显得很尴尬。
“抱歉,秦川,是我不方便介绍的朋友。”易水为难皱起双眉,内心纠结挣扎是不是告诉秦川才更好,“你……”
秦川却急促打断他:“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嗯,我在家等你。”
问出口的话没有得到应有的回答,他不想再关心了,如果再追问下去,事情会变得可怕,秦川会越来越不像秦川,这比无法掌握易水的行踪可怕一百倍,秦川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