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笑敛起几分,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
“今天把它的故事讲给你听怎么样?”易水笑吟吟看他,“我……”
他的话被秦川阻止,易水瞪眼,疑惑看向对方。
秦川的手掩在易水嘴上,凑近过去微微摇头,把手拿下来换成了嘴,给了易水一个足以改换话题的吻。
“今晚,不听故事。”秦川抵在他额头上,呼吸间带着酒精味道,“我只想听你弹琴,好吗?”
易水不知所以,但还是以吻为交换,同意了他的话。
动人心弦的乐声从琴弦上滑落,秦川贴在易水腿边,头靠在易水膝盖上,以最近的距离去听叫人心醉的曲子,却人生头一次在这样的时候,鼻酸眼涩,连眼底都跟着醉酒的脸一起红了。
[are you go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ary and thy
reber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was once a true love of e]
秦川不敢再听易水的故事,以为捂住易水的嘴就能阻隔和他更进一步的联系。
如果遗忘是这么简单的事,这世上就不会再有痛苦。
但那时候的秦川不懂,他只想着慌张逃离,无所谓终点是哪,只要是没有叫人做出选择的地方,他以为那样,就能回到过去,得到安宁。
可就连空气里弥漫的都是易水的味道,他又能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