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当着孩子面揭人短呢?”夫人瞪他一眼,又回身拍拍秦川的手:“看见没有,我在家里真是没个贴心的了,你要再不来,我可得受多少委屈。”
夫妻两个有来有回开玩笑再连带着开他的玩笑,秦川偶尔附和一两声,心里清楚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往年他也会来,但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也不会等到老板打电话叫了再来。
话头刚起了没多久,有人过来说:“先生,太太,有客人来了。”
“是连山吧?”夫人想起来,“年前说好了,到咱们家拿幅画给他带回去。”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来了。
“云姐,姐夫。”来人问好,看见秦川含着笑点点头。
秦川注意到他,光看外表,像是个儒雅的知识分子,斯文和煦,这个年纪依旧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大概率是个极英俊的人,只是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的眼熟。
“连山,这是秦川,小秦,这是你阿姨家的易叔叔。”孙延昌介绍。
秦川起身微微弯身问好:“您好,我是秦川,叫我小秦就好。”
“你好,易连山。”易连山含笑点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套话。”夫人笑了两声,回头叫人,“小李,快去书房把那副包好的山水图给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