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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易水应该费了他一番功夫,否则他们可能会更早碰面。

“前几日见你我还想着,没能和秦川这样的青年才俊多聊几句,着实遗憾。”易连山把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想不到这样的机会来得这样快。”

秦川谢过他,看着对面的脸想,他和易水长得并不十分像,只是神似,易水一定更像他的妈妈。但如果他的身份代入易水父亲这个角色里,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会承认,他们确实是父子。

“易水,他还好吗?”秦川的手收在桌下,微微蜷紧,垂下眼睛还是忍不住问了,“他醒了吗?”

易连山笑了笑:“如果他不醒,我大约不会再跑一趟京南来见你。”

秦川的手收紧,立马意识到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易水醒了,提到了他,易水他爸爸才会过来。

“秦总不认识我,但我瞧你并不陌生。”易连山说,“家里的生意做在北峰,区区不足挂齿。不过我偶尔听人提起,近两年在京南有位十方小秦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说了几句话,秦川立马知道了易连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他最熟悉的人,是他平日里接触最多的那类人。

他们看起来和煦善意叫人放松警惕,实际上却藏着叫人没有防备的算计,只等着时机成熟,就会给对手致命一击,秦川也一样。

在生意场上游走多年的人大都如此,经历的越多,则越具有迷惑性,他们习惯话不说满,习惯留三分余地,在他们暴露意图之前,你永远猜不到他们的真实想法。

秦川忽然明白,在和易水初相识时,易水为什么对他表现出了强烈的抵触和不满。

秦川不说了,他把说话的机会让给易连山,想听听对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