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冯越更不喜欢有人说一堆提炼不出重点的废话,但喜欢听纪明蓝说话,就算再听她说一百句,还是喜欢。
“冯越。”
“是心悦的悦吗?连名字都甜滋滋的。”
是不能输给任何人,超越的越。
但冯越没说,在纪明蓝问出来的那一刻,她也想回答是。
是,心悦的悦。
她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事实上只是纪明蓝在说,冯越在听,因为纪明蓝没有朋友,她几乎两点一线生活在家里和剧院里,只有追在她身后的人,才能完全接近她。
她实在单纯,只需要别人稍微用点心,她就能感受到爱意,所以对冯越善意地接近给予了最高限度的宽容。
冯越不必她分出额外的精力,纪明蓝只要做自己冯越就喜欢,所以纪明蓝只有跟冯越在一起的时候,才最轻松自在。
冯越喜欢纪明蓝坐在椅子上抱起吉他,喜欢看纪明蓝自信坚定地轮动手指……喜欢纪明蓝。
冯越一向像根带刺的藤蔓,有旁人所无法比拟的坚韧锋利。
纪明蓝像生长在她身旁的海棠,伸展着温柔宽厚的花叶,包裹住了她带着尖刺的心。冯越舍不得伤害她,只好弯折自己的刺,把钝面贴在她身上,汲取温暖。
她们本就不是生存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种植物,但冯越愿意为了接近她,从湿冷的崖边短暂离开站在阳光下。
纪明蓝彻底改变了她,冯越学着怎么用笑容去瓦解防备,用温和去打碎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