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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看着手里的票,对她说:“谢谢。”

“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冯越笑,“我以易水小姨的身份劝告过你,如果你喜欢他,就别放弃他,你对我说你不会。”

秦川拿着票的手僵了一瞬间。

“但你似乎没有诚实践行你当时对我说过的话。”冯越看他想说什么又笑着摇头,“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立场听你和易水之间的情感纠葛,跟你说这些话更不是要责怪你或者要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的身份同样尴尬。”

她挑眉,还是笑得很热情,但说出来的话叫人无法回应。

“只是可惜而已。”她说,“毕竟你知道的,易水这个孩子并不是能轻易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个性,但他当时给我的情绪实在过于坚决,我还以为你们会有更好的结果。”

冯越的态度很明显,她确实不是要来问秦川要一个说法的,就像她说的一样,在她表述完自己的遗憾后,很快跟秦川告别,提醒他如果有空的话,就来听听看。

秦川当然会去,他没跟易水说这件事,因为和冯越一样,他不知道要用什么立场去跟易水说“我去听你妈妈的纪念演奏会”。

他抱着一盆与古典演奏会格格不入的花走进场馆,从廊厅开始堆满了从绿叶中透出来的红粉相间,是令人不熟悉的花饰布置,生机勃勃又透着一股野蛮气息。

“很少见用海棠做花墙的。”

“这是海棠?”

“对啊,丽格海棠,还挺别致的。”

有人发出一样的感慨,秦川听见,这才知道,原来是海棠啊。

他低头看自己抱着的四季海棠愣神,这未免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