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开了,咕嘟咕嘟沸腾冒着水蒸气。
前面被火烤着,后背贴着秦川,易水拿着筷子的手还是重新伸回锅里搅动已经进去的面条。
“别再往前了。”他说,“很危险。”
秦川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头抵在他后颈下,闭着眼睛没说话。
“你还没说。”易水挑动面条,“想不想吃溏心蛋?”
秦川没说话,但易水得到了回答,他的后背被额头抵着轻轻蹭,是左右摆动的姿势。
“胳膊不疼吗这样抱着?”易水另一只手摁在秦川右手上,“松开吧。”
易水又得到了沉默的回答。
“再这样蹭下去是你的脑门儿蹭掉一层皮还是我的衬衫蹭出一个洞?”
秦川低低笑出声。
易水也笑了,把火调小放下筷子拉开秦川的手,换了个方位靠在料理台上,秦川转而撞进他怀里。
“对不起易水。”秦川说。
他说完又僵住:“我又说了对不起……”
“没关系。”易水把手交给他,任他五指勾住再十指交叉合握在一起,“我一直是同样的人,做下的决定撞了东墙西墙南墙北墙才可能回头。”
“所以别怕。”他取下秦川的眼镜,抵上秦川的额头,垂眼看他的嘴唇,“我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