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不下的手镯、摘不下的戒指,永远不可能轻易的认输让你把他摘下来。
同理可证,巧克力的这个小猫爪完全没有自己出来的打算。
苏琅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傅临牧,这会儿发现小猫爪真的拿不出来了,瞬间有些慌了神。
狐狸眼里写满了无措,下嘴唇的薄皮都要被苏琅自己给咬破了。
“怎么办?临牧”
傅临牧吻了吻关心则乱的苏琅,小声的说道:“没事的。”
“你放心,巧克力的爪子能弄出来。”
苏琅想了想该不会一会儿要上电锯吧。
真要是猫爪子怎么都拿不出来,怕是要用电锯把井盖给锯开。
想到巧克力会就像是个晕针的可怜孩子,一边无助的哀嚎、挣扎,一边怂不拉叽的想把爪子给抽回来却被勒的生疼。
苏琅估计那画面是又好笑,又让他真的心疼。
苏琅下意识的揪着傅临牧的衣角,精致昂贵的布料被他揉捏成了一团。
丝毫没在乎衣服怎样的傅临牧,抚摸着苏琅柔软的细丝,传达自己的温度给男人。
傅临牧:虽然巧克力平常跟我挺不对付,这时候竟然牺牲自己给我创造安慰阿琅的机会。
说他绿茶喵,或许真是错怪它了。
巧克力:我没有,别瞎说!
傅临牧:虽然巧克力有故意卖蠢的嫌疑,但苏苏喜欢能怎么办呢。
巧克力:哎呀!好气。
傅临牧走到了路边附近的便利超市,买了一块肥皂切成小块丢在矿泉水瓶里拼命摇晃。
弄出了有大量泡泡的肥皂水浇在了巧克力的猫爪垫上。
黑色的毛皮沾上白色的肥皂泡听起来有些许的狼狈,傅临牧趁巧克力分神的时机直接用力一拽把猫爪垫给快速的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