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孩子初来乍到,又有这样的病,身边有个认识的小伙伴,不至于太排斥新环境。】
这一点倒是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不愧是好朋友,连见地都是这么的高度统一。
这边俞君识刚好打完电话,于是潘筠来问他俞君知学校的问题。
俞君识说:“不是说好了,我这边给解决嘛。”
“你现在忙公司的事情,哪还有时间弄这事,就让乔笙然去办吧,他在这个城市也不是两眼一抹黑,有点人脉的。你就专心处理你公司的事情吧,他要真是搞不定回头再请你帮忙也不迟。”
潘筠来话说的好听,可俞君识就是觉得他拿着小针儿在扎他的心。这要是他没说过也就算了,可是他明明都答应了的。现在潘筠来以他公司出事为由拒绝他帮忙,他是打心底里觉得不舒服。
看俞君识不说话,潘筠来再次启动了车子,开出去还没十米呢,他问:“咋的,生气了?”
“没有。你说的对,乔笙然人脉也很广,用不着我。”俞君识看着窗外,撇撇嘴:“上赶着不是买卖。”
“你这心眼,怎么跟针鼻儿一样小。”潘筠来笑了笑,一脚油门轰到家。
俞君识住院期间就没洗过澡,说难听点,他身上都快臭了。他做梦都想洗个澡,可条件不允许,潘筠来也不允许。本想着出院回家再洗,却赶上了公司出事。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是一刻都不想等。
但心里还气着呢,也没用潘筠来给他放洗澡水,自己跃跃欲试的就往卫生间去。
“你现在不能洗澡,最多能擦擦,腿上的刀口还不能沾水。”潘筠来把俞君识从卫生间里推出来,把他弄回卧室:“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堂堂大公司的总裁,怎么就那么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