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旸听周牧珩这样说,急了。
“行,我说。四年前我是根据周总的指示做事,他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啊?我哪有说不的权利。”陆名旸一字一句:“我今天选在这,不过是觉得有些事,就该哪说哪了。”
“滚他妈的哪说哪了。你倒真会给自己圆。”周牧珩气的浑身都要抽抽了:“今天星时要是不说,我都还不知道,原来四年前,是你约的他啊?你还一直瞒着我,这事你要怎么解释?”
陆名旸还是那幅态度:“我说了,我都是按周总的要求做的。”
厉星时刚开始的时候,的确也是这么想的,他认为周牧珩不过是替周江办事而已。所以就连刚才在车里,他也是这么跟周牧珩解释的。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从他们一进屋,陆名旸对周牧珩就表现的十分殷勤,笑意盈盈不说,不是让周牧珩坐他身边,就是让周牧珩吃他的牛排
说白了这不就是男绿茶吗?当着他的面他都敢这么放肆,那背地里,他见到周牧珩,该不会动手又动脚,拉拉手,蹭蹭肩,摸摸头啥的?
再说回四年前,他若真是只按周江的指示办事,那么事后这几年,他完全有机会跟周牧珩坦白,而不是等到四年后周牧珩亲自质问他。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厉星时突然头脑风暴,大胆猜一下吧。
他应该是怕周牧珩知道后怪他,不理他,就像刚刚,周牧珩说他们再无瓜葛的时候,他明显急了,那他为什么这么怕周牧珩不搭理他?
都已经猜到这了,厉星时要是再不明白,那他今晚就不配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