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常,就是说了说话。”方少衡有些不解:“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吗?”舒子谦一副你消息真闭塞的表情:“主任今天一大早跟院里递交了辞职信。”
辞职信?系主任他辞职了?方少衡觉得不可思议之际,也在想,难道是祝云骁?
不过除了祝云骁也没有谁了,谁让他对祝云骁的“蛋糕”存了觊觎之心的。
可方少衡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啊,不是好好的吗?”
“小道消息啊。”舒子谦单手扩在方少衡耳边低声说:“好像是主任的那几百人的小公司出了问题,又要顾学校,又要忙公司,分身乏术,只能选利益大的一边。”
方少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方少衡准备今天的课程,他选了一幅潘玉良的油画作为赏析,他想该从哪里开始,潘玉良的简介,生平,还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走神,脑袋里无休止的回荡起祝云骁昨晚的那句话“可以尝试着喜欢我吗?”
他没拒绝,也没答应。
他钻进了被子里睡着了,再后来,祝云骁洗澡回来,把他抱进怀里,然后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耳垂上。
除了董海博,方少衡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那青春年少的悸动和不为人知的情愫,都给了那个埋骨异乡的人,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岂止是董海博的尸身,连带他从未出口的爱意和喜欢也一同永祭地底了。
祝云骁让他尝试着喜欢他,可是要怎么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