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跟祝云骁离婚了，难道就会转头跟赵然好？他这个梦做的太天真了。既然知道他眼里容不得沙子，那就也该知道，哪怕他真的离开了祝云骁，也不会接受一个跟自己老公搞暧昧的人。

“只是！”祝云骁接着说：“他太急了。我以为你们今天见面不过是回忆回忆过去，展望展望未来，实在是没有想到，他敢那样对你。”

方少衡也没有想到，赵然颠覆了他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刻板认知。

他以为赵然再怎么色胆包天，至少不会对他那样。

祝云骁说的对，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赵然有清醒的认识。

“还有一件事。”方少衡看着祝云骁问：“你早知道赵然喜欢我，而赵然也知道，我在十几岁的时候，你就对我有意思，那么你们之间，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祝云骁的大手在方少衡的胸口上停住了。

“我的确答应过你，等我出差回来，就一定会告诉你，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但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祝云骁说：“你今天受了惊吓，我也累了好几天，我们先养精蓄锐好吗？”

方少衡做不到咄咄逼人，只好点头答应：“还有，你之前不是说要问我一些问题吗，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叶秋寒是怎么进到你和赵然的包间的。赵然在伤害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反常的话，事无巨细，你都得告诉我。”

方少衡着实不愿意回想，可是祝云骁问了，想必就有他的道理。

“我当时又气又恨，其实脑袋里乱极了。赵然压着我，手将要探进我的内裤时，就听门嘭的一声，然后叶秋寒就站在门口了。”方少衡低着头，声音很轻，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