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涧月见郝娴双颊通红,语气和表情却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更觉她可爱正直,兼之其天赋异禀还不骄不躁,简直喜欢的恨不得挖了墙角将她收做自己徒弟。
正欲多说几句,人家的正经师傅却突然出现做了拦路虎。
“既然比舞已结束,便赶紧回去修习,莫要做这些旁门左道之事影响正途。”
若搁以往,郝娴还是挺讨厌这种‘只顾学习,不尊重孩子兴趣爱好’的古板家长,但换做现在,郝娴只想保住邱从云的大腿狂呼救星。
“是!”
郝娴一激动,喊着电音就蹿离了舞台,连结果都没敢听便往合欢悠然峰跑。
“郝娴啊……”
“啊?!”
郝娴跑到一半,被忽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得差点一跟头来个蹦极,扭脸一看,正是刚训过自己的邱从云。
他不紧不慢的飘在自己身边,脸上窥不见愤怒不满,只头发丝被风吹的有几分莫名惆怅。
“师、师父?”
“你…以后那舞,还是别跳了。”
邱从云叹气:“师父知道你压力大,以后有想不开的时候,自己躲起来偷偷跳跳就行了,别人家的孩子也是人,莫为难人家,再劈几次,师父也保不住你。”
郝娴:“……”
………………
“ ……此舞只当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啪’
成乐将手中报纸往桌子上一扣,跟郝娴一起发愁。
“大师姐,现在沧澜界因你的舞都闹翻了,什么比舞大赛?根本没人在乎三四五六名都是谁,全盯着你和妙辛儿呢!”
悠然峰弟子们从郝娴筑基第一次遭雷劈,到郝娴被天雷千刀万剐,基本该有的大场面都没错过,又如何不猜不出郝娴的舞艺真相?
郝娴趴在桌子上装死,闷闷问道。
“妙辛儿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昨晚到现在,归元峰妙辛儿那间客舍的大门就一直没打开过。”
成乐想到被郝娴劈塌了一次又一次的屋子,心中百感交集。
“大师姐,您可真厉害,祸害人都祸害到外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