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在干什……啊!”
王承天抓妖兽这事本来就想的是速战速决,如今虽出了意外,但从他出现,到郝娴等人逃跑,总共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
可就是这么几句话功夫,围观众人如听得是目瞪口呆,看的是瞠目结舌,自觉平生皆是没见过这般不羁放荡、口味独特的修士,一个个都傻了眼。
王兴的一声惨叫,倒叫大家回过了神。
“老祖宗?那他俩是……”
“那人我认识,王兴啊,他不是说有个断云门的太爷爷,好像是叫王……承天?!”
正在议论,王承天猛地一转头,又淫笑着使法术吸来不远处的另一修士。
修士连反抗都没来得及,衣衫已被王承天的法术撕成碎片。
“妈呀!”
众人吓得撒腿就跑,便是王兴自己带来的几个王家修士,都借着王兴被压在王承天身下的机会,能有多远就跑多远。
往日热闹不输镇子的栈道集市,很快便只剩王承天三人。
直到断云门上面的修士发现今日迟迟未有货物补给,下来查看,才得知此事并通报执法堂处理。
执法堂修士赶到的时候,王兴和另一修士已被蹂躏到不成人形。
一金丹修士击晕了王承天,带回宗门一查,才发现他吸入了媚药。
执法堂长老面色铁青,一金丹修士竟然被奸人陷害,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丑,简直是明晃晃打断云门的脸。
“搜过那王家修士的魂了?是那两个逃脱之人干的?还是另有人借机暗中下手?”
被派去搜魂两位执法堂弟子对视一眼,犹豫半天,才低着头道。
“禀长老,搜过了,使用媚药的,不是旁人,就是王师弟自己。”
长老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什么?!绝不可能!也许这王家修士便是加害之人!快去再查!”
执法堂弟子心道,一筑基小修,吃了豹子胆敢加害金丹?
一人本就看不惯王家行事,干脆把话说明了。
“长老,当时旁边好多人都看着呢,修士也好,凡人也罢,都瞧见是王师弟自己、亲手扔出的那个瓷瓶!”
长老气的一掌拍烂了木桌。
“孽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