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傅掌门已经请了不少医修,第四页下面还有药王谷的落款呢,他们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咱们又如何能办到?别说治病了,甚至没人知道他是为什么昏睡的。”
“昏睡的原因不好说,但昏睡的起因……”
裴霁想了想,才说。
“我总觉得,他醒不来应该是跟那只被仲绮菱夺走的镯子有关。”
想到彼时的郝娴还在进阶,并没有见到这场比试,裴霁便又解释道。
“当日打斗,我离得近,我清楚的记得仲绮菱根本没有一击落到岳和光身上,直到她用吞日盘夺了岳和光的镯子,岳和光才倒地不起。”
郝娴好奇问:“什么样的镯子?岳和光不是剑修,没见他用过别的法器啊。”
裴霁耸肩:“确实,要不是因为仲绮菱,也没人知道他还有个镯子。”
不知为何,裴霁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下面的话并不能大张旗鼓的讲出来。
他嘴巴几番开合,最后还是传音道:“他那个镯子,似乎连傅掌门都不知道,但我却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咱们以前见过。”
郝娴:“咱们?”
裴霁点头,继续传音。
“当日在小玄虚境前,来找你事,最后自爆了的那个师弟,他戴的镯子,跟岳和光手上的那只特别像!”
“什么?!”
郝娴一惊,没忍住惊呼出声。
“你确定看清楚了?怎么……”
话还没说完,郝娴就觉得怀中一空,紧接着,玄坤兽就在岳和光身上叫了一声。
“哎呦!”
“小心!”
裴霁伸手没拦住。
等郝娴转过身,玄坤兽已经在岳和光身上滚了两圈。
“妈呀!”
慢半拍搂回玄坤兽,郝娴眼睛直往他爪子上扫。
“没挠到吧?没挠到吧!”
玄坤兽四只手套少了一只,正堪堪挂在岳和光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