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见自家儿子坚决的模样,终是叹了叹气,无奈道:“可……可时家那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我们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啊!”

顾深却没有了下文,仿佛只是来跟自己的父亲说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其余的后果,他来承担。

他没有休息片刻,便又出了门,连司机都没有带,自己驾车前往时家。

谭惠见顾深夜深来访,也大概猜测到他是因何事而来。

邀请他进门之后直接开门见山:“顾深,我想你也收到了我们解除婚约的意愿了吧……这么跟你说吧,我辛辛苦苦打下这半壁江山,也是为了让时诺后半辈子有个保障,我这宝贝儿子你也是知晓他情况的,虽是这样,但他在我心中永远是处于首位的,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么?”

“对不起。”自时诺出事之后,寡言的顾深在面对谭惠时,只有道歉,但即使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谭惠表示自己深深的歉意,也并未能动摇谭惠对于解除婚约的态度。

“如果你今天还是来道歉的,那么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了……这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谭惠一丝一毫都没有让步的意思。

届时,秦伯过来告知谭惠,时诺想见顾深一面。

时诺在确定情况稳定之后,便被谭惠接回家照顾,其实那梯阶不高,也没受什么伤,昏睡了两天,是因为受到了小小的惊吓。

他听到楼下有动静,询问了秦伯之后,才知道是顾深来了。

时诺当然知道顾深不会对联姻这件事善罢甘休,没了联姻,就没有后面所谓的夺取股份,那才是顾深最终的目的。

与其这样拖泥带水的纠缠着,还不如让他一次性死心,免得自己的母亲总要为这些事操心,自己也心安不下。

谭惠点头,同意顾深去见时诺。

所有的闲杂人等都离开了,莫大的屋子里,只有时诺和面色凝重的顾深。

时诺有意避开他的视线,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瞥过,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