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发抖,紧紧挨着衣柜的隔板,有些不对劲。

顾深伸手将人抱出来,触碰到时诺的那一瞬,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才彻底崩塌了

时诺整个身子滚烫,睡衣的肩膀周围,还没干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抱出来明亮的地方时,更是看清那张平时红润的小脸变得铁青苍白,眼角处轻微红肿

"诺诺!诺诺!你别吓我!诺诺!"顾深将小人儿放在床上,用床棉被包裹住,呼吸因为慌乱而变得急促,言语之间透露着颤音。

他抽出手机拨了韩亦的电话,语气比上一次更为阴郁:"现在过来!马上!"

接到电话的韩亦正翘着二郎腿在阳台上晒太阳,边吃着澳洲进口大龙虾,这龙虾肉才吃了一口,金主就来了个夺命call,理智告诉自己,这一次,一秒钟都不得耽误!

心急火燎地来到顾深的别墅,令韩亦惊奇的是,这一次生病的对象,还是顾家那位新进门的媳妇儿,这让韩亦很是迷惑。

是怎么折腾才能在短时间内生病两次?

可当他近距离靠近时诺时,就无暇顾及其它,难得正色起来:"这是哭过么?"

他看到时诺的眼角红得滴血,还有点微肿的痕迹,呼吸声带着呻吟,呼吸道已经不太顺畅了。

看上次顾深的表现,不至于让人哭得这么厉害?

根据这个情况来看,起码是哭了一夜。

顾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忙声:"头发没干就睡了一夜!昨晚房间没关窗!"

顾深难得多话,尽可能透露多一些信息,让韩亦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