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护食如命的时诺,被顾铭的举动挑衅到了,又急又气。

可他又不能在顾城面前失礼,忍着高昂的情绪,迟迟没有动筷。

顾深却不介意失不失礼,时诺护食,他护内,直接将剩下来的三只蟹端到自己和时诺的中间,安慰道:"我给诺诺剥壳"

顾深卷起袖口,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动作优雅地拿起一只大螃蟹,细心地去掉坚硬的外壳。

假若你问时诺,什么时候觉得顾深最帅,就是现在吧。

像他这种又贪吃又懒惰的人,享受这样贴心的待遇,巴不得当众献吻。

是的,时诺就是金钱和美食可以收买的人。

但时诺还是会不好意思的,看了顾城一眼,小声提醒顾深:"顾深哥哥,剥一只给爸爸先吃"

顾深连剥蟹的时候,周身依旧有一种非凡的气度,不怒自威。

时诺以为他没有听到,想再次出声,却见顾深用小盘装出一只,转头吩咐了一下佣人:"有劳了。"

态度很明显:我只帮我夫人剥蟹壳。

届时,自己动手的顾铭,脸色更是黑得骇人,已经吃在口里的蟹肉,味同爵蜡。

顾城云雾笼罩,他自知两个儿子一直不太对付,但顾铭一向很能把控自己的情绪,连嘲讽别人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这情况,是被什么激怒成这样?

他难得愿意过来一家人小聚几天,一起吃上一顿饭难道又要像从前一样不欢而散吗?

敏感的时诺察觉到顾城表情的不对劲,挪了挪位置,凑到他眼前关心着:"爸爸,您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