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逗趣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他没有想到,在时诺眼里,自己调情的举动,却让他误以为是欺负……
他的心瞬间就揪作一团。
他在时诺眼前蹲了下来,单膝跪地,猛地搂住时诺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诺诺误会我了……”
语调三分委屈七分撒娇,将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调得柔和了不少。
时诺心里也委屈,他总是被顾深气得无法反驳,每回都斗不过他的挑衅,只能任由他为非作歹,现在还大张旗鼓的到处显摆他们的旖旎……
因为那是微醺下的意外,时诺已经后悔不已了,顾深却总是用各种行为举止来提醒自己,时诺委屈得想哭。
可是当下,似乎有人比自己还要弱势,抱着自己的腰不肯撒手:“诺诺为什么要冤枉我……”
他这是第一次听到顾深隐隐约约的撒娇嫌疑,还是挺稀奇的,忍不住想多感受一会儿。
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抱着撒娇,时诺觉得新鲜,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顾深此刻正赖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不禁抬手揉了揉顾深柔软的头发……
咦?手感好像还挺好的,没想到这么冷硬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头细软的毛发,之前时诺都没有留意。
感受到被小手轻柔的触摸,顾深更是得寸进尺,发出可怜兮兮的抱怨声:“诺诺冤枉我,好委屈啊……”
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时诺竟然俯下身子,在顾深的发顶上,怜惜地献上了一个吻,然后摸了摸他的头:“顾深哥哥……你也这么幼稚……”
知道时诺怒气已消,装可怜成功,顾深才抬眸对上那双单纯的眼睛:“只在诺诺面前幼稚。”
时诺心大,不会总想着眼前这人就是上一辈子推自己下海的人,只活在当下,他现在对自己好,没露出恶意,他就不会害怕。
晨曦的光安静地洒在了客厅各处,划出点点斑驳,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舒坦。
……
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顾城的友人陆陆续续到场,佣人们已经在后院准备好了所有的吃食和装扮,气氛在人没来齐之前就彰显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