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点,除了公事之外,不得距离年轻男女一米之内,最好不要搭话!

……

顾深笑出了声,这小脑袋里面到底成天在想着什么?

他是出差办要事,怎么搞到好像真的有人,要去偷情……

但顾深从另一面也看出时诺终于对自己上了点心,这么紧张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不禁拉开矮凳,和时诺挤在了同一张毯子上,将他圈坐在怀里,直白问出:“诺诺紧张我?”

时诺被他这么直接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狡辩道:“才不是呢!我是怕你出去招蜂引蝶,到时候跟我分家产就麻烦了!”

他底气很足,对,没有感情,没有在乎,纯粹是为了钱和地位!

时诺的想象力要是当年读书用在写作上,想必也能考个好大学。

顾深忍俊不禁,故意逗趣道:“那,家产都给你,人呢,就让给别人?”

本来听到前半句还挺乐意的,后半句就使时诺又炸毛起来:“不行不行!”后知后觉认为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想要伪装一下自己的在意,又补充道,“再说了,顾深哥哥老板着个脸,别人不会真心跟你在一起的,也是图你的样子和图你的钱!”

这妥妥一副陷进某八点档家庭狗血伦理剧里面的戏精嘛,现学现卖来说教。

可是顾深就吃他这一套,将他又搂紧了一些,抓住他握笔的手,制止他的动作:“那诺诺图不图我这个人?”

时诺感受到身后人滚烫的体温,不适地缩了缩脖子,认输了:“图图图,别凑那么近,痒……”

顾深大笑了一声,这才松开了他,拿过那张已经写了十个要点的纸张,在手里认真端详:“诺诺这是准备写多少?要不要再去拿多个本子给你?”

时诺尴尬地抢了过来,嘟着嘴:“够了,这等你画押就完成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