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又帅了,来来来,这是阿姨给你带的礼物。”谭惠每回见到陆谦,都会格外热情,对着陆正兴将陆谦由头到尾夸了一遍。
……
陆正兴介于时诺的智商问题,倒是没有往那个地方想过,但也问起了时诺的现状:“顾家是大户人家,你家时诺嫁过去之后,没受委屈吧?”
陆老爷子熟练地冲着功夫茶,关心道。
这桩婚事谭惠后来是逼不得已才同意继续履行婚约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勉为其难答道:“诺诺性子向来纯良,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同我抱怨的……不过,想必小深那小子,看在长辈的份上,也不敢亏待了诺诺。”
陆谦表面上一直保持微笑,心里却五味杂陈,他很不喜欢听闻关于顾深和时诺的种种……
时机刚刚好,他搭话道:“那也未必……时诺,前阵子落了水,不知道您知道么?对了,他被顾家二少接去云城,是因为在别墅受了惊吓……”
落水这件事,顾城有知会过谭惠的,虽然现在还心有余悸,但见到时诺没什么大碍,她也不好去找人家闹事。
可这受到惊吓,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前后离落水才多久,怎么又惊吓了。
谭惠脸上露出诧异和不悦的神情。
陆谦见状,假意道:“不好意思,我多事了……”
“不,谦谦,这是怎么回事啊?顾家难道趁着我出国,对诺诺做了什么吗?这……才过了多久!”涉及到时诺的事,谭惠便失了方寸,又急又气,一定要和陆谦打探到底。
陆谦礼貌笑笑,面露为难:“这我也不太清楚,自打时诺结婚后,也不愿意与我亲近了……我也是从别人口中略知一二。”
“诺诺那家伙!当真这么对你?”谭惠不可思议地看着陆谦,陆谦当即满脸惆怅,看得出失落极了。
不用回答,谭惠也知晓了,更是气得牙痒痒:“这顾家莫不是连交友的自由都限制了诺诺!不行,我要找诺诺问清楚!”
接到电话的时诺正和顾深在云城的繁华地段逛街,顾深简直无可挑剔,将时诺全副武装,帽子口罩手套……还在他的内衣贴了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