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满不情愿地继续看着那一桌的饭菜失神。

陆谦再不愿意接受,都看得出时诺的心思,礼貌性笑了笑:“时诺,是不是不欢迎我的到来?”

遮掩性的笑意中含着半分微不可察的苦涩,被喜欢的人忽视,那种滋味,陆谦上辈子就真切地体验过了。

没等时诺出声,谭惠便搭话:“这说的什么话呢,小时候诺诺最爱粘着你了……”

时诺不满地向谭惠嘟囔了一句:“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妈妈不要提了……”

谭惠不满意了,她觉得时诺去了顾家没多久,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立刻板起个脸,时诺最不愿意谭惠不悦。

不得不勉强自己,对陆谦热情一些。

张口就聊起人家的感情事:“陆谦哥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诺诺比你小,都结了,你也快点。”

陆谦结婚了的话,就意味着不会再有心思打扰自己了。

就因为这个问题,陆谦收起了从进门一直挂着的笑容,眼含几分不甘和微怒,但语气依然保持着温和:“你怎么明知故问……”

时诺知道他话里蕴含的意思,这一世的他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傻子。

可眼下必须装傻,笑嘻嘻惊讶道:“哦?我知道了,陆谦哥哥定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找对象对吧?”时诺说这话时,心虚地不敢对上陆谦的眼睛。

如果这时他正视陆谦,会发现,他的脸上慢慢被厉色攀岩,眼底的火苗即将被点燃。

时诺还不知死活,继续当个“乐于助人的”听众,关切道:“那我有空就帮陆谦哥哥留意一下,让你早日脱单!”

时诺讲的声情并茂,却被对方疾言厉色回应:“够了!不需要!”

陆谦的反应也让一旁看热闹的谭惠吓一跳,在她的记忆力,陆谦从来不曾这么失控过,或者说,对时诺更不会是这样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