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到了!顾总是希望夫人理理你对吧?”于越似乎乍然茅塞顿开,惊呼了一声。

相比他,顾深的反应却显得尤为平静,即使心里有多急躁,却全然不会在脸上露出半分:“嗯。”

“那就用苦肉计吧!即使总裁夫人再怎么叛逆,也会心软的!”于越当下就对自己的计策表示惊叹,认为自己也能称得上是足智多谋了。

但于越见顾深还是一副疑虑的样子,应当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于是贴心地给他附上一个攻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气温这么低,洗冷水澡,应该会生病吧?”

他让顾深冲个冷水凉,把自己冻病。

于越继续说道:“到时候顾总一病不起,夫人肯定会心疼得不得了,到时候哪舍得疏离你了!”

听完于越的话,顾深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其实欣然接受了,一直以来,他在时诺心中的形象,应该是高大而无坚不摧的,什么都扛得住,所以,时诺才没如何表现出心疼自己的一面。

于越的建议让顾深觉得,是有必要向时诺展现出点弱势了。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出去吧。”顾深收起视线,转向办公电脑桌面,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将于越打发走了。

不一会儿,他便起身回了家。

这洗冷水澡的过程,也真的是需要勇气的,别说顾深自小没吃过苦,没挨饿受冻,就算是常人在这零下几度的严峻条件里,好端端有热水和浴霸不用,非要如此虐待自己,也还是需要一定的决心和胆量。

但为了时诺“回心转意”,顾深照于越的话照做了。

也正如他们所愿,半夜的时候,顾深就发了高烧,可是他不舍得半夜吵醒时诺,硬是撑到了第二天早上。

是齐叔一早喊他吃早餐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的人不太对劲。

他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其实顾深出声了,是因为过于虚弱,才导致声音不够洪亮,他硬撑着起来给齐叔开了门。

当齐叔瞧见平时就算熬夜不睡觉的顾深都能在第二天不显声色,在此时此刻,脸色差得难以形容,整个人憔悴不堪,连连道:“少爷这是生病了吗?我去打给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