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姓陆的了。”此刻,即使生病了的他,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让韩亦进退两难,到底该不该插手。
时诺止住了脚步,恼怒了:“你调查我吗?还是跟踪我?我不是说了,离婚离婚!你不愿意就不要插手干涉我的私事!”音量因为怒火而变得高昂,由于时间晚了,大堂人稀空旷,发出瘆人的回音,时诺整个人都在抖。
他不会吵架,也不愿意吵架,狠话说出口后,自己先哭了……
这才使顾深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韩亦认为自己必须搭话解释一下:“时少爷……是想让我和顾铭多机会相处,才……”
可是顾深不想听这些苍白无力的解释,刚刚明明有人发给他一张陆谦牵着时诺的照片,所以,无论韩亦说什么,都是在为时诺找借口!
“不用说了,”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诺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离婚……”
顾深从头到脚,都像落入冰窖一般,噙着钻心的冷,还生着病的他,好像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才得以重心站在这里。
其实,他好累……心很疼。
时诺丝毫没有心软,决绝地重复了一样的意思:“那我也不会让步的。”
说完,红着眼回到房间。
坐在床上,当四周安静下来时,身边空无一人,时诺静下心来却后知后觉。
自己明明不是那么倔强,为什么话到嘴边,就不受控制而变得那么难听……
每回用疾言厉色对待顾深的时诺,他心里何尝又不难受呢!
与其这么拖泥带水,还不如让顾深彻底死了这条心,时诺也疲惫了。
他打了电话给陆谦,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陆谦哥哥。”
“怎么还不休息,刚到吗?”陆谦今晚是不开心的,但当下听到时诺的声音,心里又有几分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