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了时诺,这段时间,他一直对时诺的心思都不清不楚的,直至这阵子顾深和时诺出事,他竟然邪恶地冒出不可原谅的想法,在某一瞬间,他希望顾深永远不要醒来,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时诺有那么一丝可能?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时诺的心思,总是想欺负他、嘴上功夫不饶人……都好像在吸引时诺的注意,又借此机会更加亲近一些。
“时诺和顾深,出了点事,你知道没?”顾铭对韩亦说。
显然,韩亦的反应是不知道的,他看了看顾铭,问:“什么事?”
因为现在都平安无事了,所以顾铭叙说的时候,也很平静:“出了车祸。”
韩亦正准备激动,顾铭又继续解释道:“但现在没事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伤着哪儿了?出院了么?怎么好端端的会出车祸呢?”早在不知不觉中,韩亦当顾家人,不止是自己的老板这么简单,顾家对他一直不差,而且他与时诺也交好,听到这样的意外,难免冲动。
倒是顾铭淡定自若,喝了半杯刚刚服务员刚加的温水:“你有必要么?都说现在没事了,你冷静点。”
韩亦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了一口气,不再激动。
缓了片刻才重新问道:“那……你去看他们了么?”
“看了,还受了一肚子火。”顾铭挑了挑眉,从那次去医院看时诺不欢而散之后,顾铭就没再去过了。
只是这心底牵肠挂肚的,倒是打过两次电话给时诺。
韩亦不用多问,也能猜得出,顾铭每回受气,而不能拿对方怎么样的时候,这个对象八成就是时诺。
“是被时诺气着了?”韩亦语气失落,抬眼看了眼顾铭。
这时菜点刚好上齐了,顾铭随意拿了份扒吃了起来,后知后觉又好像想起什么,看了看韩亦眼前的面:“分你一点。”
没等韩亦回话,他就将那份七分熟的牛扒切成两半,分到韩亦跟前放面的那个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