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但还是刺痛了时诺的心,这背部就是顾深为了护着自己,用整个肉身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了这一劫,明明每回他在床上亲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动情的时候抚摸过,那是一个光滑无暇的背,却因为自己任性,导致如今伤痕累累。

想着想着,时诺就控制不住红了眼眶,他这几天变坚强了,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轻易在顾深面前落泪,怕他烦。

可睹见这满目疮痍,时诺心里就悔恨得难以自已,控制不住在顾深的背上亲了亲,哭了。

被一点湿润触碰了背部肌肤的顾深一惊,将人拉开,倒不是因为嫌弃,下意识的举动还是能证明,顾深还是关心时诺的:“有药膏,脏。”

他给时诺用漱口杯接了杯温水:“快点漱口。”

时诺眼眶红红的,但还能被顾深紧张,他心里又暖暖的,照着顾深的指示,漱了一下口:“还、还没搽完药呢。”

吐完温水的时诺说道,又将顾深的身子掰了过去,背对自己,替他上药,还担心他疼似的,边搽边呼呼……

可是,温情的时刻仅限于当下,涂完药出了浴室之后,顾深又恢复那“翻脸不认人”的态度了,让时诺刚点燃的心又重新熄灭了火光。

他没给时诺吹头发的机会,夺过时诺手上的吹风筒,自己吹起来。

时诺也没和他争执,静静地在一旁守着他吹头发。

等到头发吹完了,顾深看了一眼时诺,冷静说:“今晚我去客房睡。”

分房睡?分房睡!时诺不要!不肯!不给!

时诺听完顾深的话,就急了起来,本来假如顾深还是这副态度对自己,时诺是准备献身了,不是因为觉得顾深是那种人,只是时诺认为,做那做事肯定可以增进感情的,但现在,这人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时诺飞扑过去,牢牢将顾深的手臂抱在怀里,开始耍赖了:“不行不可以!你不可以去睡客房!”

顾深却假装听不懂的样子:“那是你要睡客房?”

时诺又急了:“当然不是!我不要分房睡,我们两个都还睡主卧,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