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上楼做什么!我就要上楼!”上楼监督你们这对孤男寡女在上面做什么!
时诺需要顾深抱着上去,态度却格外嚣张,换成别人,早就把他丢下不管不顾了。
可对方是顾深,总是下意识给予足够的耐心:“你别总是这么大声说话,我听得见。”
时诺没有搭理顾深,下一秒,对他展开双手,让顾深抱他:“反正、反正上次是为了给顾深哥哥倒水才摔伤的,你要负责抱到我好起来为止。”
这对着人家做出道德绑架的事,时诺可谓是发挥得习以为常,脸颊不带一点红晕。
顾深了解时诺的性格,闹起情绪来,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主儿,他不与他计较,配合地伸手将他抱起。
顾深直接将时诺抱回了时诺自己的房间,可是还没到门口,小东西就拼了老命在他怀里挣扎:“我不去自己房间!我不去!”时诺彻底耍无赖了,又生怕顾深把他扔下来,双手越发收紧地缠住顾深的脖子,夹住顾深腰的双脚,也像只生龙活虎的小螃蟹,用了毕生的力气夹紧。
“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那你要去哪儿?”顾深依旧没有丝毫怒气,而是对于时诺的反常觉得有趣,让他不由地温和了语气,仿佛像从前那样。
这时,乔以欣刚好从房里出来,看着顾深抱着时诺,瞪大了八卦的眼睛,急匆匆跑过来:“你们!你们不是吧,光天化日之下也要这么如胶似漆么?比外国人还要开放!真不当我一回事呢!”
时诺因为被顾深抱着而蕴出了更大的勇气,回答乔以欣时,几乎带着“正房太太”的底气,将脑袋稍稍侧向她那边,瞥了她一眼:“我和顾深哥哥是合法夫妻,恩爱一点怎么了!你管得着么?”
乔以欣从进门就感觉到时诺浓烈的敌意,但她想继续再看看好戏,于是不以为然道:“你以为就你们合法啊?我和他也是合法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深打断:“小欣!这里没你什么事!”
小欣?时诺听到这样的称呼,在顾深怀里拱了拱,与他拉开距离对视,带着质问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对我之外的人给予亲密的称呼!
乔以欣没有被顾深的严肃吓唬走掉,而是歪着脑袋观察着顾深身上的时诺,摇了摇头:“真是没眼看!之前听说是宠得无法无天,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乔以欣咋舌,仿佛像一个看好戏的围观者。
顾深不理会她,而是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在时诺身上:“要怎么样才下来?”
其实他这两天抱着时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时诺轻了不少,于是每回抱他的时候,都狠不下心直接将他扔下来。